姚栋的告别会，变成了一场青岛足球的追忆会。很多年之后，人们开始认真回想，青岛海牛为什么会降级？
在姚栋最后的道别中，足球依然是主题。高球商、好斗，是他留给青岛球迷最清晰的印象。能胜任中卫、后腰等多个位置，一个万金油球员。
青岛市殡仪馆追瞻厅，8月22日上午，聚集了数百名前来送别的人们。其中有戴怀成、王东宁、杨为健、李强、袁生、杨昆峰等众多老海牛球员。1984年进入山东队的戴怀成，是山东足球的第一代外乡人，从大连来到青岛，最终扎根于此。
这场告别会让人感伤，人们开始追忆。1995年，成都保卫战。倒数第二轮，四川全兴主场对青岛海牛，姚夏打进制胜球，3比2。海牛队降级。实际那个赛季海牛队实力不差，汤乐普、王东宁、杨为健、矫春本、李春乐，这拨人正处当打之年。
从大连转会而来的戴怀成也是当时一员。不少人认为，但凡赛季中期能多拿一两场胜利，绝不用走到最后看人脸色的境地。最让人痛心的是，海牛队降级，巴蜀之地却有“保卫成都”的狂欢。对于青岛球迷来说，这是永远不能被释怀的一页。
那是一支很难被击败的队伍，却无奈降了级。许多年后，老海牛都在感叹，那一年怎么就降了呢？告别会现场，有人说了句：“姚栋走了，咱们那个时代的人，越来越少了。”在场的青岛足球人，无不为之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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